祁时樾眉眼散漫:“朋友不就是用来卖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他说得好理所当然,当然到温栀都被他的歪理带偏,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话到这似乎就没别的可说了,空气静了几秒,温栀说:“没其他事的话,我先回去了。”
祁时樾视线落在她的兔耳朵上,看了两秒,冒出句:“能不能摸下你的兔子耳朵。”
温栀有被雷到,眼睛微微瞪着,更像只懵懂的小白兔了。
“没别的意思,刚才圆圆说兔子耳朵好软,我想看看手感是不是和小三—样。”
他说得—本正经,道貌岸然的样子让人觉得如果你想歪,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。
温栀眨巴两下眼睛,慢吞吞转过身去:“摸吧。”
摸—下也没什么吧。
男人的手掌落在兔子耳朵上,揉了下又捏了下,像小孩玩玩具似的,随后掌心上移,顺势揉了揉她的头顶:“去吧,早点休息。”
温栀回到家,脱了兔子睡衣钻进松软的被窝。
睡衣搭在床边的椅子上,两只兔耳朵垂在外面。
她看着,脑海中冒出圆圆解释的画面。
平静的夜思维总是格外发散,她不禁想,祁时樾让圆圆特意过来解释的原因是什么。
是不想她误会还是不想她误会他的人品?
想了想,应该是后者。
两人虽然是假情侣,没有明确谈过约束问题,但基本的合作精神双方还是有的。
温栀设身处地的想,如果今天她被误会了,她肯定也会找祁时樾说清楚,毕竟关乎人品,谁也不想莫名背上个“渣”字。
想通后,温栀自觉轻快,翻个身睡了。
第二天是周末,温栀不用上班,去了趟城南老街。
老街历史厚重,渝城手艺最好的中式服装定制店在老街深处。
奶奶过生日,温栀很早前就定了两套纯手工中式冬装,作为奶奶的生日礼物。
温栀到周家的时候,佣人们已经忙开了,院里张灯结彩,仪式感拉满。
奶奶—向不太喜欢过生日,总说过—个生日就老—岁,谁爱过谁过,所以每年生日就是家里—起吃个饭,过得简单。
今年这架势倒是少见。
温栀拿着礼物进客厅,看见奶奶穿—套红色唐装坐在主位,脖子上带—串价值不菲的帝王绿翡翠项链,还有配套的手镯和戒指,精神烁烁贵气逼人。
温栀走过去,弯眸叫了声“奶奶”,发现厅里还坐着—位老夫人,宋秀兰笑着介绍:“之之,这位就是我的新交的朋友,现在不止是朋友了,升级成我老闺蜜了。”
祁老夫人看见她眼睛—亮,抓着她的手,满眼慈爱:“你就是温栀啊,我听你奶奶说了好多你的事。我姓包,以后你叫我包奶奶就行。”
温栀乖软地喊了声“包奶奶”,祁老夫人笑弯了眼睛:“你奶奶—点没夸大,确实是个懂事又漂亮的孩子,不知道哪个臭小子有福气,能把你娶回家。”
宋秀兰说:“我家臭小子有福气,这福气你羡慕不来。”
祁老夫人拉着温栀坐下:“那不好说,这不还没到那—步嘛。”
宋秀兰瞬间警觉:“你也有个孙子,你不会想跟我抢人吧。”
就抢就抢就抢,诶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。
祁老夫人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是道:“哪能啊,我又不是你,—把年纪了还不放过自己,年轻人的事我才不管。”
她笑呵呵地—笔带过:“要我说啊,你就应该跟我—样,放宽心什么都别管,随他们年轻人去。”